允在= ̄ω ̄=

生活小片段4,这一发应该是完了

兮:

外面天光渐暗,汤池内却渐入佳境。池水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,发出细微的声响,两具年轻的身体喷薄着无状的欲望,仿佛把要对方拆穿入腹似的,不,是即使把对方拆穿入腹都不够,远远不够。水下的肌肤滑不溜手,怎么也摸不够,明明同为男子,却在此时突然发现对方的身体有趣之极,引人探索。


“启禀王上。。。”从浴房传来内侍充满恐惧有些发抖的声音。


蹇宾齐之侃两人一惊,相互默契的推开对方,引得池水一阵激荡。欲望被打断,热情一瞬间退得一干二净,齐之侃微微低着头,还是那副期待、无措又逆来顺受的样子,蹇宾眼神冷漠,充满愤怒“说!”内侍听见蹇宾充满怒意的声音,虽然人在浴房,仍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“国师。。。。国师在议事堂说有急事禀报,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王上。。。。已经在议事堂等了三盏茶的时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蹇宾背对着齐之侃,气的肩膀都微微发抖,深呼吸了几次,平复下来,大步走向池边。齐之侃见状也迅速出了汤池,简单给自己擦干又匆忙的披上早就备好的浴衣,走到蹇宾面前,给他擦干。蹇宾抬起双臂,高抬着下巴,面无表情的接受齐之侃的服侍,蹇宾的怒气让齐之侃都有点小心翼翼。


披上浴衣的蹇宾迈步走进浴房,内侍们如临大敌跪了一地。“你们跪着干什么!等死吗!”内侍们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开始服侍蹇宾和齐之侃穿衣束发。齐之侃不习惯被人服侍,叫内侍拿来衣物便挥退了内侍。


这是一套新的衣服,白色的,银线绣着暗纹,料子柔软轻薄,价值不菲。齐之侃看着冷着脸被伺候着穿衣服的蹇宾,发现他们两人的衣服竟是同样的料子,只是齐之侃觉得蹇宾穿起来要更好看一些,心里却莫名有些暖暖的。蹇宾从铜镜里看到齐之侃再给自己编小辫子那认真熟稔的样子,心中对国师的气愤更甚。“叫国师去花园等”


待二人穿戴完毕,蹇宾挥退内侍,拉起齐之侃走了出去。齐之侃不敢挣脱“王上,这是?”蹇宾也不理他,拉着他走向寝殿。刚刚通传的内侍也不敢问为什么不去花园召见国师,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。


“来人,备饭!”蹇宾一到寝殿就拉着齐之侃一起坐在桌前,脸色依旧是没有缓和。齐之侃也没有提出异议,一个是蹇宾正在气头上他不敢也不想让蹇宾更生气,还有一个原因,齐之侃自己对于国师的打断也是气得不行。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眼神交流,默默地吃完晚饭。此时已是入夜时分了,蹇宾招来内侍“国师还在花园吗“


”启禀王上,还在的。”


“小齐,随本王去见国师”齐之侃站起后躬身行礼“是,王上”。


两个人影,一个精壮,一个颀长,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走着,月色照在身上,衣服上的银线微微的泛着光,仿佛神仙眷侣下凡尘。


见蹇宾跟齐之侃走出去,内侍松了一口气。看看外面天色,开始收拾饭桌。心中不禁可怜起国师,位居国师高位又年事渐高,偏偏爱搞事情,就爱跟王上和齐侍卫过不去,今天又白白罚站了一下午,老老实实的算算命看看天不是挺好,少搞事情,对大家都好。内侍叹了一口气,端着食盘走了出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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