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在= ̄ω ̄=

【楼诚】不甘示弱 62 (ABO)

嘿!就让你找不着:


好想看阿诚哥被明楼按在树干上,然后树林边湖畔旁我对阿诚耍流氓…(然而别以为Omega生完以后就能随心所欲啊!)


几日之后乔伊前来拜访,明楼依旧是将阿诚安顿好了之后,才去了会客专用的房间。房内的乔伊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,听到开门声,将报纸随意的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,他面上依旧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。明楼进门,瞥了一眼那报纸上的大标题,轻咳了一声,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。


“你给的任务我圆满完成了。”乔伊说着对他眨了眨眼睛,“不过也没花多少力气,他被我的人找到,被一个有变态倾向的Alpha囚禁在地窖里,找到他的时候,啧啧,你都没看见那场面。我手底下那几个没用的,都吐了。他那身上啊不知被怎么弄得,简直没有一块好肉了,有些地方溃烂都生了蛆...”乔伊说起这些恶心的事情,一点儿都不避讳,反倒是一副兴味盎然。


“你确定,你见到的就是秦升本人?他的母亲可是出自于一个声势烜赫的贵族家庭。”明楼的手指在茶几上笃笃得敲击着,显然的,只要是他要的结果就是了,至于秦升的下场有多凄惨,他也没兴趣听到。


“应该是没有错的,你还不相信我嘛。大家族怎么会把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抖出来?”乔伊扬了扬脑袋,说起来那个Alpha似乎就是当初袭击自己的那群人的头头,乔伊自然是没有放过他的。


“多谢了。”明楼的神色却依旧有些凝重,顿了顿他又开口道,“上次和你商量的事情考虑好了?”这说的自然是去中国给蒋委员长当军事顾问的事,如今的苏联,在一日之内就有许多人会被逮捕,审讯,处决。更有甚者无故消失于这个世界之上,永远的消失。明楼隐约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,军方,执权者似乎在秘密谋划着什么。这让明楼有些不安,甚至联想到了不久之前,国内的红军肃反。


“我仔细考虑过了,可是觉得这时机还是不对,不瞒你说其实早先确实是去过你们的国家做过一段时间的军事顾问,只不过没过两年,就因着殖民的纷争,参与了与你们国家展开的战斗。”他说的是因着中东路事件所爆发出的中苏战争,此时乔伊的脸色有些尴尬,他挠了挠头,不复往常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而是变得微微的有些严肃,“我自小家境不好,贫农出身,靠着努力劳作养活弟弟和母亲,在波罗的海舰队做过水兵,十月革命之后加入红军,之后是苏联共产党,挨过了大饥荒,躲过了数次对手明里暗里的迫害。而这一次,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个机会。”


这就是要留下来的意思了,明楼挑了挑眉,可是他却是决定要带着阿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。“可是运动开始必会打着有反必肃,有错必纠的旗号,实则大开杀戮。这种事哪里都有,一旦被品德恶劣的人掌握了权利,势必会借着这股革命热情,伺机报复,排除异己,甚至滥杀无辜,这滩浑水还是不要淌来的更为稳妥。”明楼如今都说道这一步了,这么清清楚楚剖析给别人听的情况,是他不常有的,毕竟聪明人总是更为偏爱点到为止的。


“嘿,伙计。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。”乔伊起身,大力的拍在明楼的肩上,笑嘻嘻的,似是刚才讲话那人他完全不认识似的,“等我升了军衔,一定去中国找你。到时候,你可要好好包养我一段时间。”


明楼知道是无论如何都劝不动了,无奈的笑了笑道:“好,你要是不怕我将你卖到山里去,尽管来。”倒也是放轻松了语气。


乔伊不以为意,“对了,你孩子呢,我这个干爹可还没见过呢。”乔伊一拍大腿,似是这才想起,眼睛亮亮的,一扫片刻之前的阴霾。


“你是什么时候成的干爹?”明楼斜睨着他。


“那干爷爷?”乔伊笑着凑趣。


“滚。”




等明楼再次回到阿诚的房间,阿诚已经用过了中饭,不小心吃的多了,有些不消化。“怎么了?”明楼看他皱着眉头摸肚子,还以为他的伤疤又疼了起来,又怕他痒了去揭那结了的痂,忙上前去,将他深入衣袍里的手给捉了出来,“医生说了,别乱碰。”


阿诚不禁失笑,这自己的肚子还不许碰了,他看了看明楼有些紧张兮兮的模样,于是开口道:“我就是有些积食。”手被他握在手中,极暖和,隐隐的手心手背接触的皮肤渗出些微的细汗。


“吃撑了?”明楼不经的眯了眯眼睛,说着想让他躺倒下去,替他揉揉。


“可不能随便揉,我以前邻居的婶婶们都说,吃撑了最好还是走动走动,才消化。”阿诚眼眸转了转,他的眼里隐隐透出点期待,他可都在这房间里躺了四十多天了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起初是因为术后实在是不宜走动,二来也是有心无力。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身子早就好了,还是被拘着,他都快要被逼疯了。


“想出去散步?”明楼微一挑眉,看着他眼巴巴的望着自己,心头就是一动。

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,出去走走吧。”阿诚故意的将手扯住他的胳膊,放柔了声音,这副模样可是杀伤力十足的。原本,他可是赤膊在雪地里训练过的,这身体怎会因着生了个孩子就变得如此虚弱了?况且,此时的他只觉得浑身都变得有劲了起来,心里隐隐的生出些猜测,却是得不到证实。


“好。”明楼看了一眼缠在手臂上的手,忍不住就答应了,“出去以前先换件衣服。”他看了看阿诚因着方便而套在身上的宽松素色的棉布衫,领子极大,胸前隐隐若现的。要是就这么出去了,被别人看了去可怎么了得。替他换了一件深色的短袖,看了看那胸前,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不满意。


阿诚都快翻白眼了,这个男人还真是...“这个点,别人都午睡了,咱们去树林里散步,没人。”他本来也就是这么一说,想着劝明楼出去怎么这么困难。


可这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明楼似是十分赞同的模样,牵着他的手,出了病房。扎赫沃基的诊所不在热闹的主街,反而是在树林的边缘处,据他所说是这生产过后是要静养的,在那喧哗之处还怎么能休息。


两人并肩而行,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的缠绕在一起,或许是天气有些热了,暖风一吹,两人的脸都有些微红。“阿诚...”“我...”两人几乎不约而同的开口,随即相视而笑,“你先说。”又是异口同声。


“想说什么?”明楼微微偏头,看着阿诚笑的温和,从叶间洒落的阳光映在他侧脸上,显得很他的面目极为柔和。


"我在想,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?"明楼听他说那处是家,脸上的笑容变得极深,他这是待不住了。"你如果想,明天收拾一下,后天回去。"


"那么快?"阿诚侧头看他。


"愿意和我回上海嘛?大姐她很想见你。"明楼已经打听过了,婴儿只要两周以上就能够搭乘飞机了,现在那小家伙已经快要两个月大了,问题不是很大。


"孩子怎么办?"阿诚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孩子的问题。


"放心,他可以乘飞机的。"此时他俩已经走到了林中的湖畔边,明楼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湖水,反射着阳光。他开口道:"我给咱们的孩子想了个名字,明暄,你觉得可好?"


"煊赫的煊?"阿诚问道。


"不,和暄的暄,太阳的温暖。"

评论

热度(37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