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在= ̄ω ̄=

【楼诚】不甘示弱 59 (ABO)

嘿!就让你找不着:

就老实说,你们是不是要炸?明天的量忍不住发了…



进入夏季的莫斯科,空气变得干燥而略显闷热,可是这日却是阴云密布,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,表情麻木。似乎有什么笼罩着这座城市,让它变得不同往常一般,更显得阴郁。



明楼自早上接到一个电话,就匆匆的出去了,在此之前还不忘嘱咐阿诚要穿好袜子,别没事乱跑。



他被告知,他经手的几船的货物在海关被扣下了,连乔伊替他弄来的通关文书都变得不是那么好使。据手下说,当时还冲出了一帮不知来头的男人,将押运货物的几人都给打了,私自关押了起来。



明楼神色凝重,开着车,心里盘算着。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去找乔伊,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,他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商人,说难听点也就是个军火贩子,说起话来别人也不一定买账。



到了乔伊的宅邸,乔伊的管家看是明楼,便将乔伊的行踪告知与他。他家主人一早因着公事出去了,现在估计是在某个上校家里商谈。不待明楼继续询问,管家便将那个上校家的地址也如实告知。



那地方明楼还是熟悉的,驱车前往,还没待他停稳车,哈尔斯大街上便响起了枪声。那子弹似是毫无目的的朝人群中射去,街上一片混乱。明楼心叫不好,以车为掩护的,绕到了另一侧。果然那混乱的中心,正是乔伊。此时几个手持利刃的男子正与他缠斗,而周遭也是横着一些人的,不知是死是活。



明楼一边堪堪避过枪击,寻着掩护体,此时的他大概能判断出狙击手的位置,而他也尽量找着他们的盲区隐蔽起来。一边从车后座底端将步枪取了出来,新一批自动填式弹步枪,朝他估计的位置射去,一阵枪响之后,街道上便重新恢复了平静,情绪激动的人们,已经四散逃跑。只剩下一群人手持利器,将乔伊团团围住。



等明楼到了乔伊近前,两人相视一眼,谁都没说话。明楼只瞧着那几人连带着乔伊皆是负了伤,明楼手边没有趁手的武器,便抬脚朝一旁男人的太阳穴扫去,直将人踢得横飞了出去,晕死过去。他捡了那人的尖刀,与乔伊背脊相贴,对付起围过来的人。



不免一场腥风血雨,待一切解决完毕,明楼载着乔伊去了扎赫沃基的诊所,他擅长的虽不是外科,可包扎消毒还是没问题的。两人皆是身染着血,乔伊更严重些,明楼将自己的大衣扔给乔伊。"穿上,待会儿别吓着里面的人。"



乔伊点点头,将自己染了鲜血的大衣脱了下来,扯动了伤口,他嘶的一声,却是忍着疼将明楼的衣服穿了起来。"说起来,你来的可真是及时,这莫不就是你们所说的心有灵犀?本来只觉得你身手不赖,这枪法也还行,那几个狙击手你解决的?"乔伊龇牙咧嘴的,还有心思玩笑。



"是啊,军火贩子没点本事,早就被弄死了。你怎么惹着那批人了?"明楼也不甚在意,一边开着车,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他,肋骨还隐隐作疼,刚才划过他腰侧的那刀虽是不深,但那接踵而来的一拳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


"不是一批,是两批。有枪的是瓦克达的人,他刚被内定为下一任的秘密警察长官,我与他过节甚深,他自然是要仗着职务之便,做点什么。等他坐稳了那位子,我看麻烦还会更多。至于另一批,就是其他的了,一群杂碎。"乔伊说着,脸上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。



"没想到你仇家还挺多,秘密警察长,是个什么职务?"明楼蹙眉。



"就是暗地里替军方做一些隐秘的暗杀任务,或是收集高层的罪行,秘密之类的信息。我总觉得他们在策划着什么,如今的莫斯科可是要不平静咯。"乔伊伸了伸腿,仰头靠在了后座上,身上的伤他也不在意,还兀自调笑起明楼来,"听说你要当父亲了?那这里也别待了,危险!钱可是赚不完的。"



"我这不是舍不得你这个老朋友,不如你跟我回去,发展两国外交?"明楼这话说的像是玩笑,可却有深意。他听着乔伊似乎有些松动的语气,不由得旧事重提。



"呦,还真是肉麻。不过我考虑考虑,毕竟中文实在是太难了嘛。"乔伊准备蒙混过去。



"你担心什么?会说'我要这个','谢谢','抱歉,请再说一遍'我保你在中国能过得很好。重要场合都有翻译,有什么好担心。"明楼这话说的不经意,却是实在想将乔伊拐带到国内的。



"好吧,好吧。"乔伊有些无奈,他这么说就像自己真不会说中文似的。





两人到了诊所,明楼本想先去洗手间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,可看着几个护士见了他一副神色紧张的模样,他的心头突然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。只觉得是不是阿诚出了什么事,完全没意识到他这血迹斑斑的模样有多骇人。



也没来得及多想,便朝扎赫沃基的办公室走去。还没进门,就碰上扎赫沃基带着口罩,全副武装的出来。扎赫沃基看见明楼身上的血迹,皱眉,他也是刚得知自己的哥哥遇到了袭击,是明楼赶去,才将事情化解。他二人身上皆是有伤的。



"你在这里乱走什么,先去病房,我让护士给你消毒,包扎检查一下。"扎赫沃基眼神有些闪躲,可给他的时间也不多,来不接解释来龙去脉。



"阿诚他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"明楼抓着他的手臂,用劲的几乎快把他捏碎了。



扎赫沃基有些佩服眼前这男人,他还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,就被这人给猜出了些什么。他安抚着他道:“你先别激动,诚的状况确实不大好,预产期提前了。似乎是某种药物所导致的,我已经派人去查了。”扎赫沃基被他捏的生疼,看了看他在自己胳膊上的手,示意他松开。



你说什么?这是什么意思。明楼的手改成死死的抓着扎赫沃基的衣服。



“你先冷静一些,我现在得先进手术室救他。他的处境很危险,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了。”扎赫沃基心里微微有些内疚。面色却是极为紧张。



明楼的手就好似触电了一般的放开,他的头缓缓的低下,嘴里只吐出一句:"如果...实在不行的话,放弃孩子吧,我要阿诚好好的。"他说的很缓慢,很艰涩,一字一句都好似石子碾压过喉口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



扎赫沃基立马不悦起来:"我还没问你要保大保小呢,乱做什么决定。你在这里瞎说什么!"他看着愣着的明楼放缓了语气道:"放心吧,我可是我们那一批最优秀的医生。"



明楼看着扎赫沃基紧了手术室,门被关上,他缓缓的坐在了地上,头埋在双膝之中,周遭一切的嘈杂他都听不见了,就这么静静的,一直坐着。



直到房门被人从里打开,出来的扎赫沃基已经满头大汗了,他轻轻踢了一脚坐在门口的明楼。明楼犹如惊醒了一般,抬起头看他,然后慌忙的爬了起来,手却是不知该如何放了,最终垂下,微微有些颤抖。



“恭喜你,做爸爸了,是个男孩。”明楼在听闻这个消息时候焦急的脸上一瞬间有了喜色,可那仅仅就只是一会儿。他看扎赫沃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,他复又担心的望向他,抓着他的胳膊问道,“那阿诚呢”



“我很抱歉。”扎赫沃基微微低下了头。



“你...你说什么”明楼的声音有些颤抖,甚至连句尾几字都已经无声,他张了张口,手还在扎赫沃基的胳膊上,却是失了力道。那颗心一下子如坠冰窟,他一时间都无法做出反应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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